1132年,49岁守寡三年的李清照嫁给了30岁年轻英俊的张汝舟。圆房之后,张汝舟瞬间变脸,粗暴掐住妻子的脖子怒吼:“你在说什么!”李清照惊恐万状,谁料婚后的生活更令她痛不欲生。
那是绍兴二年的一个深夜,烛火摇曳。张汝舟借着酒劲,猛地推开房门,跌跌撞撞地闯进李清照的书房。
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青铜鼎,伸手就要去抢。李清照虽然病弱,但护着文物的动作却异常迅猛,她一把按住画卷,死死不撒手。
“给我!这些东西留在你手里有什么用?卖了换成钱,大家日子都好过!”张汝舟怒吼着,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李清照抬起头,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。这个男人婚前还在大谈金石考据,婚后竟然想变卖这些文化瑰宝去挥霍。她冷冷地拒绝了。
紧接着,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张汝舟挥起拳头,重重地砸在李清照的肋骨上。她瘦弱的身躯像一片枯叶,瞬间被掀翻在地。李清照在《投翰林学士綦崇礼启》中字字泣血地描述这种痛苦:“遂肆侵凌,日加殴击……难胜石勒之拳。”
张汝舟一边咒骂,一边掐住她的脖子,逼她交出钥匙。李清照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,剧烈地咳嗽,嘴角渗出血丝,但她那双倔强的眼睛始终死死瞪着对方。
这一刻,她终于清醒了:这个男人,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、卑鄙的小人,他想吞掉的不仅是文物,更是她的尊严。
在宋代,一个女人想要摆脱婚姻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当时的法律《宋刑统》里有一条极其荒唐的规定:妻子状告丈夫,即便丈夫真的有罪,妻子也要先蹲两年的牢房。
张汝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。他叉着腰,对着瘫在地上的李清照冷笑:“你告啊!你去衙门告我啊!即便我被流放,你也得跟着坐牢。你这一把老骨头,受得了牢里的罪吗?”
他以为李清照这种爱名声如生命的文人,绝不敢拿晚节去换离婚。但他错了,他低估了一代词宗的风骨。
李清照在日常的争吵和张汝舟的炫耀中,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:张汝舟的官位是骗来的。他在早年的科举考试中,通过“妄增举数”(虚报考试次数)来获取当官的资格。这在当时是欺君的大罪。
那是1132年9月的一个清晨,李清照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做出了一个令全杭州城震惊的决定。她没有去诉说家暴,而是直接一纸诉状递到了衙门,举报丈夫张汝舟欺君舞弊。
消息传开,整座城市都炸了锅。人们指指点点:“这李易安疯了吧?告了丈夫,她自己也要坐牢的啊!”
李清照却表现得异常平静。在公堂上,她跪在那里,脊梁却挺得笔直。她清清楚楚地罗列出张汝舟舞弊的证据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她太累了,与其在那个充满暴力和肮脏的家里被慢慢折磨致死,她宁愿在阴暗的牢房里寻找解脱。
最终,判决下来了。张汝舟被削去官职,流放柳州。而李清照,由于“妻告夫”的罪名成立,当即被锁上了沉重的木枷,带进了临安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监狱。
那里的环境恶劣极了,正如她笔下写的“桎梏拳促”,四肢被束缚,只能蜷缩在角落里。牢房里弥漫着腐烂的气味,老鼠在脚边乱窜。
年过半百的李清照,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污秽中,心里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。她终于甩掉了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。
幸运的是,李清照并非孤军奋战。她的亲戚、时任翰林学士的綦崇礼在得知消息后,多方奔走,向朝廷陈述其中的原委。加上李清照在文学界的声望,在入狱仅仅九天后,朝廷特赦,她被释放出狱。
这一场再嫁风波,让李清照的名誉在当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。那个时代的文人,很多都在背后议论她“老而无耻”,甚至有人专门写文章羞辱她。但李清照根本不在乎。
她回到绍兴后,重新整理了赵明诚未竟的《金石录》,那份珍贵的手稿在战乱和家暴中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。她在后记里平静地叙述着过去的一切,没有谩骂,只有对文化的坚守。
参考资料:李清照再嫁风波:才女的一场灾难“二婚”2017年04月12日来源:澎湃新闻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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